Utopia - 白云苍狗墨心

说起档案用了多灾多难这个词，绝对不是夸张。早在很多年以前，我就曾经写过一篇关于我的档案的经历，现如今，新开一题，再来诉说一下那之后的故事。
今日正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一个 6278 头的电话，多么熟悉的号码，肯定是清华的，于是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人事处的老师，告诉我的第一件事情是，今天你的档案被退回清华了。退回？有点没摸着头脑，怎么会退回呢。人事处说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接到了我工作单位委托的人事机构退回的档案。
有点晕。
之前我的档案一直存放在清华，到汉能工作之后，便从清华送到了四达，也就是当时的人事服务机构。后来公司改用FESCO，理论上这档案应该去FESCO，怎么到了清华，实在是诡异得很，于是电话问个究竟。四达则理直气壮地说，你的档案里面缺东西，所以退回清华去了。具体说就是从2004年到2005年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事记录。靠，有问题不早退，放了一年多才退，又一个不负责任的王八蛋，不过转念一想，难道我04-05人间蒸发了不成。
细细回忆，终于明白这其中的问题所在。04年毕业之后，曾经去四川工作过一段时间，当时由于四川这个公司不负责任，把自己公司的机要传递地址弄错，清华发出的档案遭到退回，而公司又没去追问这个事情，导致我的档案一直作为无主档案存放在清华。后来回清华当老师的时候要调档，才发现四川那边从来没收到过我的档案，再一路查下去，查到档案退回清华，一直在清华档案馆呆着呢。清华人事处倒也通情达理，说是如果按照常规应该发回四川的公司再由四川的公司发过来，不过这样就太形式主义，反正都是自己学校的学生毕业，所以就直接将学生档案转入教师档案，从此两清。然而这中间就产生一个问题，中间一年没有人事记录，于是导致今天的状况。
所以……现在我那亲爱的档案又躺在清华档案馆了，妖孽啊，难道它就是出不去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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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前门和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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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本美国人写的书，讲世界各国文化差异，开篇第一句是这样说的：For a German and a Finn, the truth is the truth. In Japan and Britain it is all right if it doesn’t rock the boat. In China there is no absolute truth. In Italy it is negotiable. 窃以为，在中国，那一句可以改为 In China there is no absolute truth. It is the truth when the government needs it be. 今天看到杭州事件极度歪曲事实的报道和极度无耻的交警嘴脸后，我想，这句话可以改为 In China there is totally no truth. It is the truth when money needs it be. The truth can be anything, but not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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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已经看到有两种极端的评论，一帮人说很好，佳片，感动；一帮人骂陆川，把电影贬得一文不名。别人说什么，我一向是不信的，自己去看看就要清楚得多，所以还是要去电影院看这部《南京！南京》。
公允地说，片子不差，但也说不上太好，可以改进的地方很多。陆川虽然前面有《可可西里》、《寻枪》之流好片做铺垫，但毕竟还是年轻导演，小打小闹可以，这种大主题，复杂多线的电影，就明显看出心有余而力不足来。南京大屠杀这段本身就极为复杂的历史，无论是宏观的历史本身，还是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人物，都可以拍出很多部电影来，因此很难在一部电影里面面俱到毫无遗漏地表现。但陆川偏偏想做这件事，这就导致整部电影显得发散，没有向心力。《拉贝日记》在这方面就聪明很多，以点概面，拍好一个点，来折射当时的南京，所以更讨巧。陆川费了很多心血，但是点太多，线也不够连续，最后就仿佛一颗颗珍珠散落在玉盘之中，甚为遗憾。个人认为对于南京大屠杀这样的题材，电影表现主要有两种手法，其一是聚焦一个点，一个人或者一个小团体，所谓以管窥豹，最终达到展现全局的目的，毕竟那段历史也是一个一个人创造出来的，比如《拉贝日记》；其二是线面结合，通过一条主线（通常是双方交战的士兵）来表现更多的冲突和宏观景象，比如《黑鹰坠落》、《硫磺岛来信》，当然也有双主线交叉，通过不同视角不同方位解读。但《南京！南京》所作的尝试是用群像多点，单主线带面来构造一个宏观主体，实在太难。最后的结果是群像之间缺乏连接，主线本身连贯性不够，脱节，大大影响艺术表现力。想想即便是Clint这样的老家伙，在拍硫磺岛战役的时候，也是用了两部电影《硫磺岛来信》和《父辈的旗帜》，每部电影一条明晰主线的办法来展现全貌，这种做法比陆川老道多了。
南京大屠杀是中国历史上最耻辱、最黑暗的一笔，细观这段历史本身，宏观上国力不够强盛，内战频仍，微观上指挥混乱，高级军官临阵脱逃都是最终日军攻陷南京的原因，然而即便是在如此黑暗的一段时间里，中国人并未放弃反抗和斗争，局部的抵抗从未停止过。然而在电影中只用了较少的笔墨去展现这个侧面，更多的是麻木的被杀戮，这也是为什么网上骂声一片的重要原因。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其中坦克伏击敌军的情节被处理得如此简单而缺乏感情，事实上这段史实是国军一辆坦克打到弹尽粮绝坚决不投降，最后坦克被日军浇上汽油，所有成员活活烧死在车中壮烈殉国，但到了电影中完全没有着力描述，只是轻描淡写，这么好的题材为何没有得到很好的应用，实在可惜。又如日军去安全区征慰安妇的时候，历史上有部分妓女为了拯救安全区的人们主动站出来，待到日本人军中群起发难，刺杀日军最后争先恐后抢夺日军刺刀自杀，如此有血性的情节，在电影中变成了被日军强暴而死，没有任何反抗。陆川对这两个情节的处理，我实在难以苟同，南京不止是同胞被屠杀的历史，其中也点缀着斗争和不屈。如果眼中仅仅是中国人作为受害者，也太浅薄了。
最后的结局委实是全片最大的败笔。陆川大概是想在影片最后表达一下希望，让纯黑的基调多个亮点，就仿佛《辛特勒名单》中那个红色的小女孩，但这个结局实在失败，两个人逃出日军的魔掌，脸上只有傻傻的幸福的微笑？这是什么？难道在看了那么多同胞的鲜血之后，他们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有一种生存的幸福感？这不是给人希望，而是让人绝望。如果把结局换成他们试图反抗而死，是不是更能给人一些希望，至少在日军的重压下，很多中国人都在尝试去反抗，这种境界大概比一脸的幸福傻笑强多了。事实上也正是因为中国人的反抗，最后才会有抗战的胜利，因此这末了的败笔为全片减色不少。
看得出陆川想拍一部好片的野心，但可惜这个题材太难，相信他也尽力了，只能希望下一部南京可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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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逝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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